羞成怒,面色霎时沉了三分,浑身散发着一种阴郁的气息。 “放肆!”皇帝一撩袍,跨过医馆高高的门槛,脱口斥道。 声音冰冷而威仪,带着一股君王特有的雷霆气势,高高在上。 在一旁照看顾元嘉的廉太医默默地垂着头,不敢看皇帝。 他又给顾元嘉探过脉,服了紫雪丹后,顾元嘉的脉象又稳定了几分,烧也在慢慢退了。 由此已经可以证明,顾元嘉此前病危不是因为紫雪丹的缘故。 这一点,他还有在场的大夫都可以判断得出。 既然不是紫雪丹,那自然就是因为丹药。 楚千尘闻声,目光慢慢地朝皇帝望了过去,凤眸漆黑如墨染,一抹幽光在眸底流动。 无喜无悲,无殇无悦。 如同薛风演一般,因为倪公公的存在,楚千尘也早就猜到皇帝就在外面的马车里,但是既然皇帝自己没有自曝身份,她就当不知道好了。 楚千尘只看了皇帝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没有跟对方说话,继续对顾南谨道:“令郎已经救活了。” 这短短的七个字从口中吐出时,语调明明一如之前一般清冷疏离,可因为是对着堂堂当朝太子说的,就硬是透着一股子自信张扬来。 十三岁的少女宛如那开在湖畔的玉簪花,在皎洁的月色中,堆叠如雪,芬芳馥郁。 风一吹,面纱的一角翩飞。 这单调的医馆也因为她的存在而变得明亮了起来。 “不知道殿下能否信守承诺?”楚千尘面纱外的双眸深深地凝视着顾南谨。 “……”顾南谨薄唇微抿,身形僵直,心情复杂得难以用言语描绘。 顾元嘉是他的嫡长子,又是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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