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是奈何不了王爷的。 可是,王爷如今病得这般厉害,肯定是回不了北地的,那支雄师和虎符只能当作手上的筹码让皇帝投鼠忌器,一旦皇帝知道王爷有性命之忧,大可慢慢收拢王爷手中的权力,然后以逸待劳。 楚千尘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似的,难受得紧。 上一世,王爷就是这样忍着病痛,与皇帝周旋,把手底下的人一一都安顿好了,才放心离世。 而她,当时的她太弱小了,什么也不能为他做。 她足足用了十年,才给王爷报了仇。 想起前世的事,楚千尘眸底闪过一抹浓浓的悲怆。 她也端起了茶盅,以茶盖拂去茶汤上的浮沫,一下又一下,那单调的动作让她很快冷静了下来。 到底是谁把王爷患有重疾的事透露给皇帝的? 皇帝又知道了多少…… 楚千尘抿了抿唇,微微蹙眉。王爷如今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上一世的她所不知道的。 “母亲,”楚千尘思忖片刻,从茶盅里抬起头来,道,“就怕父亲看不明白。” 沈氏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轻笑。 楚令霄一个堂堂的侯爷,偏还没一个未及笄的小姑娘想得明白,也难怪这些年永定侯府越发有败落的迹象。 宸王才刚回京,楚令霄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说服宸王交出虎符,以此来向皇帝示好,偏偏他自己又没能耐,还拉不下脸求人。 如今,若是楚令霄知道宸王有可能患有重疾,说不得会上赶着帮皇帝去试探呢。 沈氏心里觉得有些无趣。 要不是这侯府早晚要传到她儿子的手里,她才懒得去管它会不会败落,反正她有嫁妆,只要楚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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