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向曹军众人求死,可是,可是那许济却十分无耻,他先是亲自替末将解绑,然后又对末将所言,要向鄄城的曹操禀报,赐我高官厚禄,拜将封侯,最后甚至还欲让末将做那曹操麾下的第一大将。”
“哦?那你又是如何回答?”
郝萌跪在地上向吕布拱了拱手:“当时末将闻言,便知这许济提了如此多的好处,必是要利用末将来对付温侯,末将本欲挣脱绳索,与那许济同归于尽;
但末将又随后一想,若是能探得这曹军军情,得知曹军的下步动向,到时我在设法向温侯禀报,我军岂不是要比曹军能早先一步谋划。”
“那你之后便假装投降曹军?”吕布听郝萌之言,也猜出郝萌为何会回到南城,原来是已经投靠了许济。
“的确,末将已假装投降曹军,当时那许济闻言便是大喜,欲要曹军众将为末将接风洗尘,但末将当时一心担忧温侯安危,便诓那许济,终于还是让他将谋夺南城的计划,给末将套了出来。”
吕布见得郝萌说的情真意切,赶紧上前扶起郝萌,口中问道:“这许济究竟和你说了何种计策。”
郝萌见吕布扶起自己,知吕布已经信了自己之言,心中大定,随即便向吕布拱手行了一礼,颇为恼怒的说道:“这许济居然让我成为他的内应,到明日夜半三更,举火为号,替他打开南城的城门,放他入城。”
“这许济当真歹毒,他之所言,皆乃诓骗将军,还好将军明智,若是真的放他入城,恐怕到时,他未必会放过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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