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主弱仆强,这天下又岂能不乱。”许济说完,静静地看着沉思的曹操。
片刻之后,曹操微微一叹:“伯雅尽明这汉室倾颓之因,这汉室是难道真的气数已尽?”
“济知主公心系汉室,但这汉室犹如枯木,根基以死。若不能改变这汉室倾颓之因,即使主公能兴复汉室一时,却也保不了汉室千秋万代。”
曹操看着许济的那张俊脸,不再有刚才的挥斥方遒,而是静静的坐在自己对面,他知许济心中应有改变之法,面上微微一叹:“伯雅可有解决这乱世之源之法?”
“回主公,济有对策,但济不敢说。”
“伯雅但说无妨,此间就你我二人,彼此交心,伯雅尽可畅所欲言。”
许济心头微微一笑,总算让你这个黑脸枭雄要和我说真心话了吧。
“既然主公让济畅所欲言,那济就直言了,以如今大势,天下大变是必然;济的解决之法最大的难度在于要有一个强势的君主,只有一个可以压制天下世家的强主,济才能实施这解决之道。”
听着许济的话,曹操许久都没开口,脸上表情似纠结,似解脱,过了良久,曹操才开口道:“伯雅,你可知操在少年时的期愿?”
“济洗耳恭听。”许济起身行了一礼,主公要和自己说真心话了,这是把你当心腹对待!
“坐下,坐下,就你我二人,无须要那帮子俗礼。伯雅你可能不知,操年少时想的是成为那烈候冠军候一般封狼居胥,死后身埋边陲,墓上刻写着大汉征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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