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兖州牧孟德公给伯雅先生的信。”满宠说完一边从怀中掏出信件,一边用余光打量着这位被自家荀军师称为有经天纬地之才的绝品。
“多谢伯宁先生。”许济接过信,又微微拱手一礼。
汉朝没办法,儒家治世,这礼法实在是多。
“我家主公在鄄城对先生盼望良久,希望能与先生共扶大汉,救天下黎民于水火。”
“多谢孟德公厚爱,然济才疏学浅,德薄能鲜。所以济欲打算在家中再耕读数载;还望伯宁先生能告知孟德公,济有愧孟德公的厚爱。”对于满伯宁的话许济可不全信,尤其是救天下黎民于水火,去年年末之时,这曹孟德可是屠杀数万徐州之民。
“伯雅先生莫急,主公将许多话都写在信中,待伯雅先生看完信件,再做决定不迟。。
“那好,还请满从事您先坐,在下去让人安宴席,待济晚些看过信件,再给伯宁先生答复。”
“好,那宠在此叨扰伯雅先生了。”
许济随即吩咐曾亮置办酒席,又让人收拾了客房。
在酒席间许济用后世唐明两朝的一些治政知识和执政方法与满宠交谈,很多观点都让满宠耳目一新。
待酒席结束,许济送满宠回客房。回到房间,满宠轻轻叹道:“果如荀军师所言,这许伯雅果真有大才。”
而另一边,许济也回到了房间,拿出怀中曹操写给自己的信,随即打开绢布来看。
“伯雅先生台起,吾知伯雅乃当世俊杰,有经天纬地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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