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傻小子喜欢了你三年。”傅楷望着简陋的天花板叹了一声,然后看着苑子橙说得清清楚楚,“如今他变成这副模样,还有哪个女孩愿意照顾他?事情因你而起,砚行喜欢你,所以你嫁给他,再合适不过。”
苑子橙积在眼眶中的眼泪一下就掉了出来,苑守山冲过去抱住女儿,对傅楷说:“你儿子不是我女儿弄成那样的!你要她嫁给他,良心过得去吗?你儿子醒不过来,要困住我女儿一生吗?”
傅楷一怒之下站起,痛苦说:“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是你女儿害得也好,不是也罢,事实是他已经成为植物人,我不起诉你女儿,前提是她嫁给我儿子!
你为了你女儿着想,我也有儿子,他有大好前途结果就因为这么一桩事可能会永远躺在病床上,我们全家人是什么心情?
这已经是一个折中的办法!不想坐牢,只有嫁给砚行,照顾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