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洗漱的水出了门,便轻声地问道:“二郎,这大郎是一直回来,还是呆呆便又去秦郎君那边?”
“他回来是奉了秦征的命令,要带我们全家去长安的。”程云淓说道。
“什么?”罗大娘一惊。
“你放心,咱们在敦煌好容易落了脚,又有这么多的事业正在发展中,说什么也不可能去长安、进什么侯府的。”程云淓从镜子里笑着看着罗大娘,说道,“秦征远在极北冰原,不知道咱家如今发展得如何了,所以才下了此命。他是个通情理的,若是我告诉他不想去长安的理由,他必不会强求。”
罗大娘脸微微一红,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又思忖着道:“二郎如今慢慢长大了,怕是越发遮掩不住了,此时大郎回来也有好处。”
程云淓一笑,说道:“好处是有,但万事都有两面性。若我将他推到前面,虽说能将当初的谎话都圆回来,但咱们女子们的生意,怎的又被男子拿走了名声与话语权?经过咱们这多年点点滴滴地运作,如今敦煌、宣城各家各户已然对妇人出来做工、女子读书识字学技术有些习惯了,若又让男子来做主导,前面这许多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罗大娘蹙眉,道:“说得也是......那便如何是好?”
“走一步看一步吧,还不知他能不能在敦煌呆得住。”程云淓换好衣服,站起来对着大大的穿衣镜中自己头顶梳起来的男子发髻,甩了甩圆领小常袍的衣袖,深深吸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也不知何时能够脱我男儿袍,着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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