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认”之后,卢三郎便让程大郎去帮了程云淓和陆予娘赶车。
他们的马车车壁和车顶被踩断了,修也修不好,只能拆了,将行礼帐篷都放在车板上。他们拉车的马也不见了,不知是跑了还是被狼拖去吃了,程云淓的小白马倒是很乖地又跑了回来,总算是能拉着光杆的马车一路跑回了孟山镇。
等他们进了孟山镇镇门的时候,程云淓发现卢三郎竟是被他的侍卫们抬下马车的。l他脸色苍白,极力掩饰着痛楚,还朝着程云淓微微一笑,被侍从们赶紧抬进了逆旅。
“卢三郎的伤势很重吗?”程云淓咬着手指问程大郎。
今早拒绝去长安之后,因为现场太乱,又赶着上路,他们没有深聊。看着卢三郎痛成这样,站都站不起来,却还要来敦煌替秦征寻自己,还被自己拒绝了,程云淓深感良心不安。
程大郎帮着程云淓和陆予娘将行李搬进逆旅的小屋,忙前忙后地弄了热水让她们梳洗满身的血污,听见程云淓问,便避开陆予娘,悄悄地跟程云淓说道:“很重,已经拖了一年多。是前次战役中被战马压伤了右膝,又因余吾太冷,伤了骨头和筋脉。起先还能走动,所以不曾重视,照样骑马作战,在雪地里跋涉。慢慢便越发重了,如今站立一会儿都痛得脸色发白。”
“不曾治疗过吗?”程云淓问道,心里嘀咕着:“是半月板撕裂再加上关节炎?”
“军中军医一直有医治,却收效甚微。如今陛下也知道了,下诏让都尉回长安治伤。都尉带我等行至玉门,在卢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