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问道:“程小娘子,你如何知道这许多的?”
“书上说的呀。”程云淓理所当然地说道。
“哪本书上说的呀?”
程云淓想了半天,不知道该编出哪本来,就老老实实地摇头:“曾在夫子的书斋里打扫,看过一些杂书,具体哪本真的不记得了。”
小陈大夫有些遗憾,却也没说什么,或许,面对这一个八岁的小娘子,也是不知道说什么。
你若说她懂得太多,确实如此,可有时候却又觉得她傻乎乎的,一味的傻天真,对人很容易便产生奇怪的信任感。没见过几面,更谈不上了解,便掏心掏肺,事无巨细都要详细解释,恨不得把什么好东西都给出来,拦都拦不住。
小小年纪便有主意得很,她那个阿兄外边看上去冷冷淡淡的,原以为也很有想法,现在看来也是根本管不住她的。
真是有点担心这般的心性在这残酷的世间被辜负被利用呀。
程云淓不知她想了那么多,还是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却对小陈大夫一直抱着一种很敬佩的感情,一直背着手站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为小鱼儿施针、施灸,弄的旁边伺候着的小学徒都在旁边偷偷瞪她,觉得她搞不好是来偷师的。
等小鱼儿治疗好了,程云淓便亲热地与小陈大夫和小学徒说了再见,跟于三娘一起抱着两个小的,冒着微微的小雪花,穿好冲锋衣,出了医棚朝城北如心堂的粥棚溜达过去。
这几天都没怎么下大雪,老天爷总算是怜悯了一下这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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