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淓一高兴,送了他们五瓶酒精喷雾、一瓶酒精棉球和一套放酒精棉球的搪瓷缸子、几把镊子。
送完了有点肉痛,但想到小鱼儿还要在益和堂治疗,便也自我安慰到了。
消毒片和消毒液还未拿出来,没关系,日子还长着呢。
程云淓吃力地抱着一堆钱,怀里揣着订购合契,花眉笑眼地走在回家的小路上。她看到了秦征的脸色,但也不准备跟他继续吵架下去。
青春期的熊孩子,等姐姐数完钱,顺毛撸撸便好了。
秦征斜瞥着她小丸子在头顶上一跳一跳的,忍不住翻着白眼,再次吐纳,顺着气。
“就这么爱钱吗?”他郁闷而不解地自言自语道。
费了这么多口舌这么多心思,这钱赚的也不……多啊。
“自己赚钱自己花,腰杆才硬。”程云淓喜滋滋地说着,“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只有经济独立了,人格才独立,晓得伐?”
“……巧言令色!胡编乱造!”秦征哼声说道。
“哼!”程云淓假装不屑地把头偏向一边,但高兴的心情无法止住,随即得意洋洋地哼起歌来:
“太阳对我眨眼睛,鸟儿唱歌给我听~~”
“不许再唱这首歌!”
“我是一个努力工作又不粘人的小妖精!”
“听见没有?”
“好吧不唱不唱小古板……大王叫我来巡山,我把人间转一转……”
“还唱!还唱!不听话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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