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直流,腌臜得紧,又想起刚才女儿的手也被擦出许多灰色,莫非自己的手……也会很脏?
他忍不住退到众人之后,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就如同寻常一样,也曾用清水洗过,会很脏吗?
金二看到师父偷偷打量自己的手,便很贴心地把热水放到远离卧榻的小桌案前,放下肥皂和巾子,朝师父嘿嘿傻笑,被师父瞪了之后,胆怯地缩着头走了出去,在门外站好,随时准备进来端水盆。
陈大夫又背着手站了一会儿,瞥着那盆水渐渐的没了热气,想着等下还要给小儿施艾,应该也需要“消毒”,便走过去浸湿了双手,摸了摸那滑腻腻的肥皂,双手搓出……许多黑色的泡泡。
“竟真的这般腌臜!”陈大夫惊异地想到,比用皂豆洗出的腌臜多了!再用热水洗净,那手便白净了两个度一般,真是有点扎眼睛。
“阿耶,可以施艾了。”陈荷娘轻喊。
陈大夫一惊,下意识便将手背在身后,藏了起来,片刻之后才轻咳一声,沉声说道:“来了。”
说罢,走到一旁的一个很大的医箱中取出一支大艾条和火镰,打火之后燃起艾条,走到卧榻旁的蒲团上坐下,此时陈荷娘施的针还扎在小鱼儿的身体上,陈大夫便将艾条凑近穴道去灸。
隔间内充满了浓重的烟味。
小鱼儿已经不吐也不呕了,但身上扎了三十多根针,让她觉得又疼又难受,捻针的酸麻也不是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所能承受的,可她被压住手脚动弹不得,只有无力地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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