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
“不过五息?”陈大夫诧然问道,“也不曾诊脉施针?”
“不曾。”陈荷娘不知不觉抬起头,握住双手比划着,“程小娘子说,是一位叫海姆立克的胡医所研究的应对急救之法,成人、孩童均适用。便是这般虚虚握住双拳,反抱住患儿,抵住这里,用力上抬……”
“够了!”陈大夫把案几用力一拍,“比比划划,成何体统?你新寡归家,本不应当抛头露面,耶耶实在后悔答应你前来义诊!如今当着众人如此……如此这般……让耶耶如何向方家交代!”
陈荷娘垂下双手,在袖中紧紧相握,俄顷才调整好呼吸,平静地道歉:“阿耶请勿生气,儿知道错了。”
陈大夫正待继续斥责,甲字间隔间外传来伙计胆怯的声音:“师父,师父,有患者前来求诊。”
陈大夫重重地喘了几口气,心烦意乱地挥了挥手,对陈荷娘说道:“你这就回城,不必再来此义诊了。”
陈荷娘施了一礼,站起来整整衣裙,轻声说道:“今日还有几位病患复诊,待儿复诊后便随阿耶回城。”
“不……”陈大夫刚要拒绝,帘子外的患者等急了,自己掀了帘子闯了进来:“大夫!大夫救我翁翁!”
陈荷娘赶紧退到一旁,不待陈大夫再言,恭敬地福了福身,退出了隔间。
小伙计在一旁胆怯地缩了缩脖,同情地看了她一眼,“三娘子,是否要备车回城?”
陈荷娘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便朝着丁字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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