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叻!”蔡二应一声,喊声婆娘,便推起独轮车顺着边道向那衙役指的方向而去。
天色有些暗,大雪也纷纷扬扬地下了下来。宣城四门紧闭,只留南城城门侧的一扇小门,由兵丁及衙役把守,凭腰牌进出。官府严控不得入城,流民们分散在四城,有官府在离城不远的地方搭了草棚给流民避寒,也有设官府的粥棚和城内富户的粥棚。
他们顺着衙役指地方向走向城南,远远地便看到了流民聚集的草棚沿着护城河外的一片树林不多不少地搭着,有的流民没有分到草棚,便用破麻布搭了矮小的篷子,一家人挤在一起,不少人去撅了树枝,在自己草棚和麻布篷子门前挖一个简单的炉灶,准备升起火来抵抗这即将到来的严冬雪夜。
蔡二把独轮车停在路边,挤进流民群中打听到了医棚位置之后,最终还是秦征把昏睡的程云淓从箩筐里抱出来,裹好冲锋衣,快步向医棚而去。
程云淓迷迷瞪瞪地醒来,非常不适应被人抱在怀里,挣扎着想要下来自己走。
“不动!”秦征皱着眉头轻声在耳边说道,想了想又说道,“碰到我伤口了。”
程云淓立刻不动了,乖乖地趴在秦征肩头,只是把头隔着老远。她正是在发寒热的时候,浑身发冷,贴了好多的暖宝宝也止不住地发着抖,头痛欲裂。
“我不要紧,不用去看医生。”她嗓子肿痛的厉害,口水也吞不下去,只能含含糊糊地说道,“我们没有钱......”
秦征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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