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处于有奶便是娘的阶段,没有阿姐的抱抱,他在于氏怀里哭了几声,把奶嘴给他叼上后没多久就适应了,毕竟于氏的怀抱还是要比阿姐的怀抱宽大又舒服很多。
小鱼儿却在旁边一个箩筐里伸着小手哭了半天,阿梁怎么哄也哄不好。
“阿姐生病啦,不能抱哦。”程云淓指着自己的口罩安慰小鱼儿,“会传染哒,要吃苦苦药哒。”
小丫头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眼泪源源不断的从眼睛里冒出来,抽噎不停,可怜极了。
最后还是秦征把她从箩筐里抱出来,让她趴在自己肩头哭了一会儿,喂了她温水喝,又含了一小片的大白兔奶糖,才抽噎着被放回箩筐。
阿梁可怜巴巴的没人安慰,苦着一张脸,被程云淓偷偷塞了一大块脆香米,闭着嘴巴假装大家都看不见地嚼得津津有味,小脸蛋都鼓出来了,惹得程云淓笑个不停。
甜食、零食、糕点糖果程云淓有很多,也不吝惜给阿梁和小鱼儿吃,就是每次只给一点点,糖果巧克力都要掰碎了,每次只给一小片,就是怕他们把乳牙吃坏了。
程云淓在中午休息的时候,烧了起来。
她偷偷用耳温枪测了体温,将近38度,扁桃腺也肿痛起来。于是坐得离大家稍微远一点,有条不紊地指挥于氏做了午饭,煮了鸡汤,放了多多的姜块,自己在旁边生了堆小火,拿了小锅子下了碗鸡汤面,呼噜呼噜吃了。摸摸头上没发出汗,又吃了一回药,再自己爬到箩筐里,盖好被子和冲锋衣,怀里揣了一个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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