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都没“啊”出来,就被秦征拉着深一脚浅一脚朝着山坡下走去。
“咱们要走多久才到官道呀?”程云淓问道。
“不久。”秦征回答道。
“今晚有住宿的地方吗?”
“有。”
“路上不会有危险吧?”
“没。”
“我们还小呢,没有小车车走不动了怎么办?”
“嗯。”
“嗯?嗯什么嗯?”
程云淓很不满,但秦征一出道观就变成了高深莫测的没嘴葫芦一般,跟之前管着她这样那样的完全变成了两个人。
古人都是这个样子的吗?小帅哥你有点太装酷啊!
他们拖拖拉拉地下了并不高的山,因为风太大,路上的雪不太深,虽然都穿了厚底的雪地靴,外面罩着挡风遮雪的冲锋衣,又贴了好多的暖宝宝,但走着走着还是觉得冷得不行。
而沿路遇到的逃难的流民,个个都穿着破旧单薄的衣服草鞋,有的披着粗糙的麻布,有的戴着不甚密实的斗笠,有的披着破旧的蓑衣。还有的则什么都没有,光着头和脖子,皮肤冻得青紫青紫,背着的铺盖都被雪水打湿,冻得结了一层冰。
当在秦征的遮挡下还是看到了路边被冻毙尸体僵硬可怕地朝天伸出挣扎的手的时候,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上一辈子从未遭受过苦难的程云淓终于难受地哭了起来,一边牵着秦征的衣角,一边默默地大颗大颗地掉着眼泪。
秦征直直地看着前方的路,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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