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观中准备过冬的柴火几将用尽,师兄让我带着两个师弟明早去山里打些柴回来……”
“没有关系。”程云淓抢着说道,“我们穿得多,用不到火盆。道和师兄领着秦征......阿兄,过去正殿吧,看看还缺什么,我们……”
秦征果断截住:“皓皓哭了!”
程云淓“哦”了一声,果然扭身跑过去看小塌上抽抽噎噎的皓皓,把他从冲锋衣和棉被的层层包裹中解救出来,摸着他沾满了眼泪鼻涕的小脸蛋,心疼地掏出婴儿纸巾擦着。
道和还想说什么,被秦征拉着胳膊就往门外走。
刚推开门,程云淓在背后喊道:“秦征......那个阿兄......你把阿梁也带着去上个厕所……不是,上个茅房。”
“我不想上茅房。”阿梁看着黑咕隆咚又寒风呼啸的外面,马上嘀咕着表示抗议。
“有秦家阿兄带着,阿梁不怕。”程云淓说道。
“我才不怕,哼!”阿梁不高兴地扬起小脸,不情愿地朝外走。
秦征眼皮子一阵乱跳。
把他和阿梁支出去,这小丫头又要做什么妖法?
“阿淓。”他意有所指地喊了一声。
“啥?”
程云淓应了一声,忙着哄皓皓和坐在榻上也要抱的小鱼儿,无心搭理他。
秦征在道和的注视下,无奈地牵住阿梁的小手,硬着头皮说道:“此间为道和师兄的住所,也隶属道观一角。道和师兄酷爱干净,不喜变动,收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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