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不发一声的,莫非不会说话?
秦征把油纸包照原样收好,想了一下,又放进那琉璃软袋中,手指捏住那小吊坠,将机关合拢,又抬手将一直捏在手中的那细长的物什放在唇边,缓了片刻,吸了一口气慢慢沉下去,再微微撮起双唇,轻轻吹了一下。
然而这口气却牵动了浑身的伤痛,还未发出声响就蓦地散掉了,还牵起了新的一番疼痛。
秦征闭上眼睛等了几个呼吸,再一次浅浅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上大片伤痛让他无法平稳地呼吸,只能缓缓将那口气往下沉,一旦伤痛涌起,便停下来,再慢慢将气吐出,如在奔腾的怒江中行舟一般,既然一时无法征服惊涛,便另辟蹊径,顺着骇浪的边缘和空隙避险而行。
慢慢地,他终于能感应到丝丝真气从剧痛的四肢百骸之中悄然而出,丝丝缕缕汇集起来,如同山崖石缝里淅出的水滴一般,点点滴滴汇集成细细浅浅的水流,顺着经络向着丹田淅淅沥沥地汇聚而去,凝成了一汪温暖的深泉。
几息之后,秦征再次撮起双唇,运用体内运行起来的真气,试探着吹了一下手中的这乌黑坚硬的特殊的鹰哨。
耳边未有声音响起,秦征却知道鹰哨已通,又深吸一口气,继续吹了下去。
这鹰哨似乎并未发音,不会被身边人觉察,却其实发出的声音人耳是听不到的,只有大晋西部军斥候部中训练有素的红鹰才可听到。只是因为气力不足,汇聚的真气没多久就力竭了,秦征也不知在这门窗紧闭的室内,以他目前的功力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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