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没用过的毛巾和一大包棉球,把灶里的火生的旺旺的,仔细地开始给少年擦洗清创。
这大风雪刚过去的冬天,那少年也不知流浪了多久,脸上身上的血渍和泥迹混在一起,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甚至深入到伤口,结了厚厚的痂,身上的衣服看不出本来的颜色,本来应该是絮了皮子挡寒保暖,但也破成条条,露出血污的破碎的里子,被血沾到皮肤上,要用热水捂一会儿才能小心翼翼地撕下来。他的头发混和了血和泥,冻成一缕一缕的,在温暖的屋内悄悄融化了,一滴一滴顺着床头流到地面,都是黑红的污水。
程云淓在枕头上垫了一块大毛巾,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地给他清洗。头上脸上身上的青紫红肿小伤口都不能算什么了,剪开被血染得粘在身上的中衣发现他右边后肩一直到大臂后侧有一道将近二十厘米长的狰狞伤口,一片血肉模糊,却有一个很明显的长条形烙伤痕迹。看上去是受伤之后为了止血,用烧红的刀,或者剑,硬生生地按了上去的。大面积的出血是止住了,那炮烙之伤却因为没有好好处理而发炎化了脓,肌肉不由自主地轻颤着,显见是疼极了。
难怪这少年烧成这样。
这样的伤痕不止一处,少年的腰肋和左边大腿上,都有强行炮烙止血的大片伤痕,尤其大腿上,那应该是被锐器捅伤之后又被如斯处理,伤口很深,依旧渗着血。
程云淓看着这些可怕的伤口,头皮都发麻。这少年擦干净脸上的泥水血污,看上去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还是个半大的孩子,青春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