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张开手,像老母鸡护着小鸡一样,护着他,把他安全地扶到床边躺下。
程云淓给他盖了厚被子,看着他几乎一秒钟就又陷入了昏迷,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她进屋去抚慰了一下小鱼儿和哭个不停的皓皓,再次让阿梁关了门,自己抱着大扫把去扫一路拖拽的蜿蜒的痕迹。
她是在狗窝边的小破房里发现着浑身血污的少年的。一开始真是吓得她一哆嗦,以为是一具冻僵的尸体。但几条狗却都不冲过去撕咬,这也是很奇怪,因为“尸体”抱着它们的食盆,是头天程云淓给狗子们备的剩饭。程云淓估计这人是趁着昨夜没有下雪摸进村的,饿急了就抢了狗粮。
正在琢磨着要不要烧掉这片房的时候---她可不敢跟尸体共处一村啊!那具“尸体”忽然动了一下,呻吟了起来。
“娘……亲……”他迷蒙地觉得身边有一个人影,喃喃地述道,“我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