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牙疼的不行。
是不是自己过去拍马拍得用力过猛了,导致标准就不能降低了?
稍微不那么认真对待,皇帝就要不满意?那岂不就是说,以后要一直维持着高位水准,不能偷懒摸鱼?
那样的话,就太累了!从科学上说,谁也不可能一直保持高水平!
难怪历史上的夏言也好,严嵩也好,初期文字都是很受皇帝好评;但越往后,他们的文字越不被皇帝满意,还总被皇帝斥责为敷衍,成为压垮骆驼的稻草之一。
不是夏言和严嵩没有才华,但再有才华也不可能一直源源不断取之不竭,偏生皇帝对他们的要求一直也不肯降低。
严嵩找到了儿子当代笔,多苟延残喘了几年,而夏言就没有合适的枪手人选,败亡的就很快。
秦中堂想到这里,就用力晃了晃头,不想以后长远的事情了,先把眼前的难关对付过去。
在众人围观下,秦德威继续提笔写了一首七律:
“高竿百尺倚云浮,独泛仙槎傍斗牛。拱极众星为玉饵,悬空新月作银钩。
拔开烟雾三千界,钓尽乾坤几万秋。归向玉皇应有问,丝纶已属大明收。”
众人看完整首诗,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只想说一句话,秦中堂你还是收了神通吧!
你把这样的东西拿出来,皇帝还能看的下别人的东西?
秦德威放下笔,环顾四周后,便对着袁炜招了招手,“袁元溪以为这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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