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如果他退伍的原因是真的，那这几个恶灵算的了什么？
    此时，前方陈老头望着曾经娇柔端庄的红玉大家，如今变成了这幅模样，顿时心如刀绞。
    随后在李清水诧异的目光中，他直接跪倒在地！
    他此时外表是个八九十岁的老人，而面前的红发恶灵虽然面目可憎，但依旧年轻！
    不过，他还是跪了下去，一如一百多年前的那个雨夜。
    时光流逝，沧海桑田，曾经的风华绝代变成了红发恶灵，曾经的青葱少年成为了苍老恶灵。
    “呜呜呜...”
    陈老头再也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
    “红玉大家，小六子来看您来了！”
    “求求您，原谅小六子吧！”
    “小六子甘愿魂飞魄散，来偿还您的恩情！”
    哭喊声中，雷雨更加急促，红发恶灵冰冷的双眼中罕见地露出一丝异样色彩。
    这细微的变化让李清水看的欣喜不已，难道，眼前这一幕的道歉，就是两个恶灵的执念所在？他们，都会因此解开生前的遗憾，魂归天地么？
    “如此，你走吧。”
    红发恶灵开口了，望着跪在地上的陈老头轻声说道。
    陈老头哭喊着点点头，冲着红发恶灵三叩首。
    “小六子先走一步，如有来世，再报救命之恩！”
    随着他的声音，陈老头的身影慢慢透明，逐渐开始消散，他抬起头，嘴角不由得笑了笑，似乎看到了曾经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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