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蹙着眉头,沉吟了下:“嗯,神婆说的也有些模棱两可,大概意思应该是这王劼得罪了高人,被人家出手整治了。又或者说是王劼惹怒了鬼神妖物,导致人家上门来寻仇了。嗐,总之那王家小子一向欺男霸女,到哪都是专惹事不怕事的主儿,得罪的人多了去了,保不齐还是他害死的哪个冤魂前来索命了呢?都说不定!”
穆敬荑却心里打了鼓,神婆说的话到底是意有所指还是顺嘴胡诌,她还真有些不好确定,如今的凌霄可是小苗苗,万一遇到法海那种‘刚正不阿’的主儿,真与他们为敌可就不妙了,以后还是低调行事比较稳妥。
接下来的日子,再没有人顾得上来穆家耀武扬威、寻衅滋事了。镇里的舆论一时间都是围绕着王家闹鬼的事儿打转。镇东的大柳树下,常年凑在一起晒太阳闲话家常的人们,整日里关注着王家的事态发展,成为了最新消息的集散地。
赵氏时不时也会拿着针线活计,跑过去听声儿,一回来就拉着穆敬荑说个不停,还真应了她那句话,彻底将她当成了忠实听众。
冷淡了穆云山几日后,不知怎么的赵氏又想开了,与他又开始说话了。穆云山自觉理亏,对待妻子儿女的态度比之以往也更加温和,仿佛是在陪着小心一般,穆敬荑心一软又开始“爹爹爹”的叫上了。
无外事烦扰的日子,穆敬荑全然沉浸在了拉土制陶的工作当中,又央着赵氏雇人送了两次柴,反复试验,专心研究,终于小有所成,烧出的陶器越来越精细。穆云山见了,心中顿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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