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一个养家的挣不来钱,有什么资格冲我发火?这都是我闺女挣来的,与你又有何干”赵氏立即急了眼,跳着脚的骂将起来。
穆敬荑一见场面有些不可控了,连忙去扯赵氏的衣袖,低声道:“娘,娘您别气,钱花了咱们再挣!别说几两银子,几十两闺女也能给您挣来,咱犯不着为这起急!”
穆云山听她如此说,猛的转头,大声嚷道:“挣什么挣?没有钱交租子,连这陶土都不准取用了!”
“租子?”母女俩一时有些不明白穆云山的意思,纷纷睁大了眼,不解的看向他。
穆云山颓丧的吐了口气,低垂着眉眼,嘟囔道:“昨日里长家的儿子过来通知我,说是上边出的新规,若用山上的土烧陶,必须一个月上缴二两银子的租金,否则就要抓去坐牢,算作非法占有。”
“啊?凭什么?”赵氏先开了口,看着穆云山的窝囊样子,立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个窝囊废,就敢与自家的老婆孩子耍横,他们这明显是欺负人强加给咱们的,你为啥不与他们理论?”
穆云山斜了她一眼,低声道:“我怎么理论?人家是官,咱们是民,民不与官斗,鸡蛋碰石头的事,咱们哪来的胜算?”
穆敬荑胸中憋了一口气,王劼明显是冲着她来的,有道是知彼知己百战不殆。本还以为这事儿已经过去了,看来还是自己低估了人的无耻程度,那她也不能坐以待毙。想到此,她也不管爹娘会不会继续吵,抬腿就跑了出去。
从东墙处的架子上寻了个俏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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