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同意退亲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敬荑有多欢喜能嫁进严家,这下倒好,闺女的前途都被你这不成事的给毁了!”女人尖利的声音传来,带着满满的不甘。
低低的男声响起:“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人家攀上了县令家,严公子又中了举,鸡蛋碰石头,咱们惹不起啊!”
“惹不起,惹不起!你但凡有点本事,闺女也不至于被逼的想不开!我告诉你穆云山,咱闺女若是有什么好歹,我我今儿也不活了”女人越说越气,越说越急,末了忍不住竟哭了起来。
“哎呀,彩儿,你别这样,刚刚郎中不是说了吗,咱丫头已将水吐出来了!”
“吐出来了?那管什么用?人不醒过来说什么都是白搭!我看那个姓白的就是个庸医”
“嘘!这可不能乱说,小心被人听见,以后生病再请人家就不容易了!”
两人又低声说了几句,里屋门帘便被掀开了,走进来一位中年男子,后面还跟着一位身材曼妙的美艳妇人。男子结发髻于顶,上面插了根没有任何雕花饰物的木簪。妇人头上盘着单螺髻,身着胭脂色薄衫,牙白色的交领袖口处绣着几朵碎花,搭配下身竹青色的襦裙,显得整个人肌肤赛雪,桃腮粉面。两人站在一处,活脱脱像对儿主仆。
穆敬荑猜想着这两位应是这具身体的父母了,刚才那素白手腕完全不同于她常年打篮球的结实身材,由此推断如今的她定是个换了芯子的古人。
果然不出所料,妇人一开口就印证了这个猜测。“敬荑,你醒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