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这样吗?
脸色发苦,凌白看向由比滨的两肩以及头顶。
他有进入过对方的身体,但被折腾得够呛。
那股排斥和灼烧感,推测是人体的自我保护,或者是由比滨所侍奉之神给予的加护。
无论是什么,他要强行附体,都得付出惨痛的代价。
咽了口并不存在的唾沫,凌白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试探性地探入对方的前额。
烫!好烫!!!
凌白连忙收回手,不停吹着冷气。
这感觉,就像盛夏在马路上玩儿3a大作,然后摸没有散热片的显卡。
咯吱咯吱——
秒针一刻不停跳动着,由比滨冻得缩成一团轻轻发抖。凌白看了眼23点59分的时间,一狠心,咬着牙直接冲向她的天灵。
不进去是死,进去了不一定死,拼了!
傻女孩,快起来!
透过衣袖间的缝隙,他能看到由比滨细腻的皮肤上,冻出了一串鸡皮疙瘩。
烦躁地徘徊着,凌白就算感觉不到温度,也知道她冻得够呛。
可惜没有实体,否则就能‘摩擦生热’,‘抱团取暖’了。
只能这样吗?
脸色发苦,凌白看向由比滨的两肩以及头顶。
他有进入过对方的身体,但被折腾得够呛。
那股排斥和灼烧感,推测是人体的自我保护,或者是由比滨所侍奉之神给予的加护。
无论是什么,他要强行附体,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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