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上至耳根,下至牙龈。也亏得仪容师技术高超,连这种离谱的伤势都能修复。
这是
小心翼翼的伸出脑袋,凌白从尸体内部拎出一缕暗红色丝线。
斑驳,愤恨。丝线宛若毒蛇纠缠着他的指尖不停往上爬,隔着魂力,他都能感受到一股血海深仇般的憎恨。
怨念?恶意?
他一时分不清楚,但既然能被自己触碰,肯定不是阳间玩意儿。
咕噜——
咽了口不存在的唾沫,凌白心思一动,鬼使神差地将其放入口。
咯吱,咯吱。
无色无味,嘎嘣脆!口感不错,像嚼生鲍,他很喜欢。
囫囵吞下后,凌白长舒口气,哼着小曲翻看着死亡笔记。
不出所料,整整三十点!一根丝线他恢复了三十点魂力!
乖乖
舔舐着嘴唇,凌白目露精光,就准备对柜台的女孩继续下手。
咚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打破平静,紧接着一道女声从门外传来。
“鬼神大人,您在吗?在的话就吱个声。”声音倒是挺悦耳,凌白不用想,就知道是去而复返的巫女。
抬起头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一天过去。已经是傍晚22点整。
“您不在的话,我就进来咯?”怯怯说完后,铁门咯吱一声从外打开。一颗粉红色的丸子头探了进来。
是巫女没错了,连昨晚的衣服都没换。
巫女左右扫了扫,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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