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给王东他们使眼色，王东他们几个会意，都站了起来，表示时间不早了，该散场了。
    姜小白挂了视频，手机还给张莹莹，他的微信上收到了白洁发来的一个坐标。
    众人出了ktv，姜小白给王东他们几个分别叫了出租车，送他们离开后，站在路边的一个垃圾桶前，哇哇的呕吐了起来。足足吐了五六分钟，几乎把下午吃的全吐出去了，这才感觉舒服了一些。
    往前走了几十米，坐到一家打烊了的蛋糕店门口台阶上，看着街道。凌晨的街道，行人稀少。
    昏暗的路灯散发出幽幽的光芒，把路过行人的背影拉长，偶尔有几辆出租车飞快穿过街道。
    姜小白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点开江雪的电话号码，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决定给江雪打个电话。
    拨出了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电话那边传来了这个让人厌恶的声音。
    “都凌晨十二点多了，关机也正常。我真是想多了……”
    姜小白安慰自己。
    打开微信，决定给江雪发送一条微信。
    “我想你了……”
    他编辑好了这一句话，刚准备点发送，犹豫了下后，删掉了这句话，重新编辑了一条：
    “……还好吗？”
    仔细揣摩了下，觉得这三个字挺合适的，满意的点了点头，按了发送。
    他发送的这句话前面出现一个红色感叹号，下面出现一行灰色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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