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不好吗?”
江远辞弯着腰在她跟前,动作停滞了半响。
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戚时清的话语中带着的烦躁,他眼里的温柔逐渐冷却下来,握了握拳头,骨节被捏得发青。
他没有拿出当初那套说辞,而是反问道。
“你觉得,以我目前的状况,哪个女人能做到心甘情愿的嫁给我?他们……可舍不得拿自己来做赌注。”
赌他究竟能否坐稳这个位置,赌他面对群狼环伺,究竟是败给病情,还是败给那些肮脏的手段。
戚时清第一次这般认真的看着对方。
他的皮肤是常年不见日光的白皙,带着病态的瘦削,个子却很高,所以显得比同龄人更加挺拔清俊。眉如远山,眼似星辰,像是画卷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多一分过于艳丽,少一分便显得凉薄,牢牢的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这样的男人,放在人群中必然是被蜂拥环绕的。
戚时清喃喃道:“可也有人不在意啊……那位程小姐,不就很喜欢你吗?”
她并没有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江远辞,而程皖也必然不会将自己起了杀心的事情告诉他。
那般直白的面对来自一个女人的恨意,她能够更清晰的感受到程皖对江远辞的心。
江远辞唇角微翘,却是个嘲讽的笑。
“我那天的话说得还不明白吗?她喜欢有何用,程家不会允许的。”
戚时清恍惚间想起了戚盛武的话。
在这些人眼中,女人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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