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淡淡道:“那就当我傻了呗。反正都受伤了,不介意多一道。”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淡淡的血腥味弥漫,气氛却沉郁得叫人难以呼吸。
车到医院,缝合伤口。
小臂和小腿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戚时清被正骨疼得身子打颤。
额发被冷汗浸湿,纤长的眼睫也挂着泪珠。
她看上去弱不禁风,无人能够想象得到她刚才是怎么将那男人制服,甚至压在对方身上放出狠话的。
江远辞绷着脸站在她身侧,有种想要为她分担疼痛,却又束手无策的烦躁。
一切结束,已近凌晨。
“你别绷着脸了。”换好新绷带窝在病床上的戚时清说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死了爹呢。”
瞥见那男人脸色更难看了,她吐了吐舌尖,连忙补救道:“不好意思,无意冒犯父亲大人。”
江远辞给她喂水,戚时清大口大口的喝完,他又拿起助理送来的水果,一言不发的开始削皮,切成小块给她喂食。
戚时清被他贴心投喂得有些胆战心惊,终于忍不住说道。
“我真的没事!被他们打断手脚都活蹦乱跳,还能单方面揍人呢!就这么点小伤,跟挠痒痒似的,还不比小时候戚芊芊推我的那一把……”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像是陷入了回忆一般:“那可才是差点儿要了我的命呢。”
男人沉默的立在病床边,戚时清仰头看他,挑眉问道。
“昨天我伤成那样,躺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