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父亲把木剑递给他时自己的欣喜,还清晰地记得,那上面他手掌的温度。而今天,就在他把那个小女孩从皮克手里救到树上,把她按在上面的时候,她的体温,传到他的手上,他惊讶地发现,就是那个温度,那把木剑上,记忆里的温度。
当他在“行吟诗人”酒馆,第二次看到那个小女孩的时候,他确实很惊讶,但他更多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那种感觉他也曾经有过,但是,已经忘记很久了。他看着闪着黑色幽光的蘑菇,暗影者,他对自己说道,我是一个暗影者,走在阴影里的人,是感觉不到温暖的光明的。
夏加尔·斯隆解下身上的背囊,拿出自己黑色木碗和一个黑色的小棒,开始专心致志地捣制着黑色的荧光蘑菇,配制起自己的隐形药剂,而这时窗外暗沉沉的天空,正在等待着一个,不属于他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