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个行李箱,然后抬着张苗苗的尸体。给她装在里面。然后就假装若无其事地搬出了小区,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挖了坑给埋进去。
……
另一边。
“终于画完了,眼睛都给我累疼了。”
傍晚时候,在市中心旁边的一个咖啡馆里面,陈浮生看着桌子上的那副素描,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离开青州大学之后,他就买了画画的板子,还有素描用的铅笔,来到这里点了一杯咖啡,专心的画起小姨子来。
曾经他假扮过一个画家,也学过一些素描的基础,水平只能够算得上一般。这已经有好几年没碰过画笔了,手艺更是退步了许多。
不过好在勉强还有些底子,虽然画作比不上那些专业人士,但也算是勉强合格了。
经过一个下午的不懈努力,总算是完成了一副,看上去还凑合的作品,这可把他给累的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