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习惯,瞅瞅现在沈珍珠,跟视线落在沈珍珠身上:“那你到说一下我哥胸膛是左边有胎记还是右边有,可别说没看见,那么明显的胎记,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见,而且我哥应该没有办事儿的时候把人眼睛捂住的习惯!”
宋时初话落,宋瑞祥紧接着点头:“没有没有,没有那种习惯!”
“……”齐县令脸色变化一下,他觉得自己似乎被内涵了。
办事儿的时候把眼睛捂住是什么梗!不就是说他!简直岂有此理。
但是,看着宋时初说出这种不大光明的话的时候甚至脸色都不带变一下的,就跟这只是一个名词一样。
如果他计较了就跟做了错事以后心虚,不打自招一般,真是气的咬牙,但是又没有办法发火。
“沈氏,你说,胎记在哪儿!”齐县令被心里的火气堵塞的难以释怀。
惊堂木用力一敲,看向沈珍珠。
沈珍珠暗暗骂娘,她就跟宋瑞祥在床上躺了一下,衣服都没有脱,怎么知道胎记在哪儿。
转头看向宋瑞祥,此刻宋瑞祥衣服虽然凌乱,头发也有几搓乱糟糟的撒下来,但是双手落在双胸,护着自己。
从宋瑞祥懵懂的表情上,根本就看不出踪迹。
没办法,沈珍珠求助似的看向尹平。
尹平皱眉,短时间里他也想不到怎么回忆。
沈珍珠眼睛转动,脑子也在继续飞转,突然开口:“大人,当时民妇晕厥过去,根本就没有五感知觉,哪儿能知道宋瑞祥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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