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没人知道了。
她还是干干净净的。
至于雪上的红色,到时候可以有很多种办法落下来的血。
沈珍珠想着,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上的簪子。
盯着常大柱的喉结,突然笑了一声。
常大柱哆嗦一下,对着沈珍珠骂了起来:“你个疯女人笑什么,吓死老子了。”
“送你一个东西好不好?”此刻的沈珍珠受到的多次刺激,俨然已经发生的质变,经历了太多,思绪变得更极端,也更有耐心。
盯着常大柱,嘴角露出笑来。
常大柱瞬间就被勾引了,乐滋滋的点头:“送吧送吧。”
“你闭上眼!”沈珍珠一边说话,脸颊慢慢往下贴去,常大柱只觉得自己的人生得到升华了,这一辈子不白过。
闭上眼,脸上的笑还没有退去。
沈珍珠摸出手里的簪子,猛地用力,对着常大柱喉咙插了下去。
簪子直接进入常大柱的脖颈,鲜血喷溅在雪上,染红地面,簪子的另一半露在外面,吃疼之下,常大柱猛地睁开眼睛,双手捏住沈珍珠的手,想推开。
然而,此刻的沈珍珠已经疯魔,根本不给常大柱机会,死死攥着手里的簪子。
慢慢的常大柱没了呼吸。
沈珍珠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流淌下来,擦了擦眼睛,沈珍珠往山下走去。
冬日里山上的野物没有实物,常大柱留在这里,用不了一个晚上,骨头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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