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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不了就老实躺着,我儿子纯良,你不许把我儿子给带坏了。”宋时初瞪了顾景垣一眼,把自己调配出来的止血药扔到床上:“自己上药。”交代一句往院子走去。
顾景垣捡起床上粗糙的瓷瓶儿,心里轻嗤一声,儿子纯良?呵?可真没看出纯良了,外表瞧着乖巧,但是心里全是坏水,不止这些眼睛还瞎,把东施当成西施。
打开瓷瓶,药粉特有的香气里夹着清幽竹香,药粉碾磨的很细腻,洒在伤口上,还有微微凉的触感,疼痛感都减缓很多,比御医调出来的药都好使,也不知道这山脚的一介妇人怎么会有这样好的药。
处理好伤口,顾景垣闭眼躺在床上,开始抓紧时间恢复。
宋时初把背篓里的见手青放在阴凉的地方晾晒着,翻找出平时采摘的药材,简单处理一番,往灶房走去,屋里的男人伤那么严重,药量得加倍才成。
煎药做饭一起搞定,宋时初看一眼天色。
太阳落下去,西边的半个天都是红色的。
这会儿苏氏跟苏王氏应该要回来了。
看一眼屋里的男人,脸上闪过无奈,家里多了个男人,短时间还不能让人知道,山上那些人现在估计已经找到村子里了。
如果被人知道了……宋时初可不觉得受伤这么严重的人被人知道踪迹还能活下去。
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往屋子里走去,床上的顾景垣睁开眼睛。
闻到浓郁的药味儿,看向宋时初:“你会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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