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饭,他倒不急,就那么慢悠悠走来,前面人看见他来了,都赶紧给他挪位置,没人敢挡着他。发饭的石寨寨民看到了也装没看到,这大汉干起活来实在,很卖力气,一个人能顶别人好几个,于是在他的碗里盛满了粟米,上面还盖了三片瘦猪肉,别人都只有一片,他有三片。肥肉要留着石寨自己人吃,虽然是瘦肉,可对这帮干苦力的苦哈哈来说,这无疑已经是天赐美食了,来之前他们过年也不见得能吃上一顿肉。
大汉也不吃,端着碗回到一个破帐篷里,里面有一个老妇人,病殃殃的躺在一堆破布和兽皮堆出来的铺上,一直不停的在咳嗽。躺着的是他的娘,有娘的地方是他的家。
“娘,我回来了,今天有肉呢。”汉子小心翼翼的扶起老妇人,端着饭往他娘嘴边送。
“咳咳...雷儿,苦了你了,咳咳...我们一起吃。”老妇人勉强抬起无力的手臂,轻抚天雷的头顶,是的,汉子姓天名雷,响当当的名字,铁骨铮铮的汉子。
“孩儿已经吃了,今天干活卖力,管饭的多发了一碗呢,路上饿的紧,孩儿已经吃完了。”
“唉,从小就和你说,吃饭不能边走边吃,那像什么样子。”老妇人病的很重,虚弱的说话都困难,眼前昏花,看不清天雷那干涩的嘴唇,听不见天雷腹中阵阵传来的饿肚子声。
“是是是,娘说的是,快趁热吃了饭,吃饱了病也好了。”
老妇人费力的嚼着一块肉,说道:“石寨的当家真是好心人啊,不光让咱娘俩搬进来住,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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