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白明显感觉筋脉畅通了不少。
“御剑山庄满门被灭,只有邱行沛一个弟子逃了出来,昨日你掌门师叔试问他愿不愿意加入原山,作为御剑山庄的唯一血脉,却即刻答应,你爹我也不是傻子,会被邱行沛那小子耍了吗?”
原来如此,这个时候便自以为聪明了吗?那么为什么杀自己的时候却是毫不手软,根本没有想过其中是不是有诈。
想来颇觉讽刺。
李云洲沉着脸道:“还请逸风长老,看在已故家师的面子上,助我一臂之力。”
他面色阴沉,眼神阴骘,波澜不惊的眼睛底下,却潜藏着一片愤怒。
他不是一个不知道感恩的人,原山养育他长大,松山长老收他做亲传弟子,掌门也是器重他才会将自己唯一的女儿嫁给他,可是直到真正死去的那一刻,他忽然间觉得,或许原山对他,就是该有愧疚的,他不该死,不该走上现在的路,他应该仍旧做他那鲜衣怒马少年狂的大弟子,只是这种怨恨,终究是被他藏在心里,原山杀他,从世人的角度来看,本来就没什么错。
逸风长老打了他一掌以后,没有看出什么问题,加之温景梵一再作证,沈听白确实就长这样,思量再三,终究是邱行沛的可疑性要更大一些,于是也不多计较,很快给李云洲易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