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理,也不存在于人情。当然,我也不想去明白你为什么会说出这种歪理——是家教问题呢,还是自身问题呢?我都不想去深究。因为我今天的主要目的是把青山公子带到他接下来应该去到的地方,接受他应该受到的司法讯问。而倘若你非要干涉我执行公务的话,我也可以以「妨碍公务罪」把你一同带走,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话。”说到这里,他的脸上没有了笑容,眼神更是锐利得吓人,“如果没什么事,就请让开,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他说的话并不吓人,吓人的是他那双眼睛,——那双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你内心最深处的眼睛。说来惊奇,他的脸上明明并没有做什么凶狠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是平静如水,可却就是那双眼睛总让人觉得有种只要被他看一眼秘密就会被全部看穿了的想要闪避的的恐惧感。
源并不是所有时候都用这种眼神看人的。相反在日常与人相处的时候,他的眼中时常是流露着一种天真活泼、聪明开朗的少年般温暖的目光。
真不知该说他善于伪装成天真少年好,还是善于表演不怒自威的成熟好——总之,这都没什么不对,他不过是善于在恰当的时候表现出自己更为恰当的一面罢了;那不光没什么不好,甚至还可以说是一门表情的艺术。而源,恰恰便是精通这门艺术的艺术家;他善于运用这一门艺术带给自己的好处,把一个人的表情带来的效用发挥到最大化。
正是因为这种使人不敢直视的锐利眼神,让刚才还出言「警告」他的那位「幸子」此时只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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