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那就更不好做了,更何况她还这么年轻,看上去不到三十岁。
“老板娘洗头的手法很好,很舒服,让我舒服的都想要睡觉了。”
“哪里,谢谢您的夸奖。”
“老板娘真是能干呢,要知道在银座街这种地方开店做生意可真是不容易呢。”
她只是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先生你的发质真好,一根分叉都没有,很少见呢。”
“呵……”源应承的笑了笑,说道:“老板娘,问你个事,银座最高档最花钱的俱乐部在什么地方?”
左臣羽:“臭小子,洗个头都能洗老半天,你小子到底有几个头好洗啊。”
“喂喂喂,”源一边闭着眼睛享受着头部按摩,一边说,“你就不能有点耐心吗。实在不行你就去剪个头发,一边剪一边等,算我请你的。”
“先生如果要剪头发的话,我可以为你设计一款当前最新潮而且很适合您的发型。”她带着笑,说。
左臣羽连忙拒绝道,“不不不,我想我还没有输掉赌约——所以我为什么要剪头发。”左臣羽接着又说,“倒是你,源,还没输呢就已经急着把装束给改变了,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我知道我什么时候应该去掉伪装,以真面目示人。”源微笑着说。
“别东拉西扯,有什么话就直说。——这么远跑来这种地方不只是为了洗个头而已吧。”
“哦——你看出来了?”源说。他转而问正在给自己洗头的老板娘:“老板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