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过。
手掌密密麻麻的疼痛传了过来,却比不过她心中千万悲伤的其一。
“我们早就结束了!请你以后离我远一点。”
……
空荡的大厅内,陆咎颓废的坐在沙发上许久。直到卧室的门打开,在两人的目光下他扯出一个极为难看的笑容,一手拿着外套起身。
“下次别再叫我来找什么兔子……”
门再次关上。
顾瑶瑶站在原地,像是观赏了一个没头没尾的戏剧,很是冲突的故事由此上演,也莫名结束。她看着紧关上的门,很是错愕。
“现在能告诉我,是怎么是一回事了吧?”
祁观从收回了目光,缓缓看向了顾瑶瑶,回忆道:“他们的故事,要从7年前说起。”
“那时候的陆咎,还是另一个陆咎……”
身为高中生的陆咎还没有现在那样浑身沾满了浑浊的气息,他穿着整齐的校服,小心翼翼跟在一个人的身后。
突然,一双帆布鞋停住下脚步。
同样,脸上也仍然带着一丝稚嫩的少年转过头,语气冷漠:“为什么每天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