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程,镇西侯说的不错,你说了这两件事确实透着蹊跷,值得查证,但凭此并不以不足以证明镇西侯和此案有关,你可还有其他证据?”庄王顺着顾汐宁的话道。
“其他证据自然是有的,不过不合适在这里说,诸位还是将这些先呈给陛下,等到了御前,岑某自会和盘托出所有证据。”
主审台上的几位主审都没在第一时间开口说话,彼此对视了几眼,最后视线落在太子谢瑾澈身上:“殿下,你看这事?”
“这个案子我们确实做不了主,先禀给陛下,等陛下定夺吧。”谢瑾澈将努力将心态翻滚的怒意压了下去,淡淡的接口道。
“因新证尚需核实,此案折日再议,退堂。”
从公堂出来之后,庆王立即凑到顾汐宁身边:“顾三,你以前得罪过岑程这小子吗?”
“两年前岑大人曾为我捐赠过一批为数不少的粮草,彼此打过一次交道,我对岑大人满心感激,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过节。”顾汐宁摇了摇头。
“那就怪了,你与他毫无过节,以岑程的为人,怎会如此处心积虑的对付你?”庆王皱眉。
他可不信顾汐宁真跑去资敌了,不管是基于她与西梁的仇恨,还是立场,都没有这么干的理由。
但是岑程这个人,他既然敢开这个口,哪怕是无中生有的事,说不定也能做成铁证。
“许是有什么信息误导了他,让他认为是我在栽赃陷害,不过清者自清,顾三不怕调查,静候结果就是。”顾汐宁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