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证据确凿,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或者说即便说得清,我也不敢说。”
“岑大人的意思是,这完全是一桩准备充分、有预谋的栽赃陷害案,你为了不打草惊蛇,同时也为了避免自己遭受意外,这才乖乖受缚,入京受审?”谢瑾澈接着问。
“不错。”
“岑大人这话乍一听有理,却经不住推敲,以岑大人你的手段和在西境的威望,什么人能悄无声息的往你身上泼这么一大盆脏水,还让你自辩的话都不敢说一句?”这次开口的何大人。
“有还是有的,岑某在西境虽然有几分声望,但和这个人比起来就不值一提了。
只是这个人岑某即便说出来,大家多半也不会信。”岑程沉默了片刻才接口。
“谁?”他此言一出,主审台上的五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镇西侯!”岑程微微默了一默,才张口轻轻吐出这三个字。
他此言一出,诺大的公堂顿时静得连根针落下来都能听见。
这,岑程莫非是受刺激过度,疯了?这是所有人听完他的话之后的第一感觉。
“你们瞧,我就说了,即便说出来也没人会信,不仅没人会信,估计大家还在心里想着,岑程不会是受刺激过度,疯了吧?”岑程摊了摊手。
“岑程,虽说你名声在外,可说话要讲证据,抛开镇西侯与西梁的仇怨不谈,但说她当时是西境主帅,手掌二十余万大军,与西梁三十万大军对阵,稍有不慎,就是兵败身死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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