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是我北蒙的上贡礼单。”拓跋寨云起身之后,从袖笼中拿出一份礼单。
胡德接了过去,转呈给嘉和帝。
“贵使,你们今年礼单比以往足足多出五成,可有什么特殊说法?”嘉和帝接过礼单,看完之后,略带诧异的看向拓跋寨云。
群臣们听到皇帝这句话,立即齐刷刷的将目光转到拓跋寨云身上。
北蒙今年呈上的礼单居然比往常多出五成?他们抽了什么风?还是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对北蒙这个国家,在座的大臣对他们几乎都没什么好感。
他们明明败给了大靖,签下了割地赔款条约,却没有半点战败国的觉悟。
这些年时不时就找茬挑衅,制造摩擦,还几次与西梁联手,攻打大靖。
每三年一度的朝贡,都是勉勉强强的表示一下,除了不得已割了一座城池给大靖外,北蒙从未干过一件战败国应该干的事。
而大靖有大梁这个虎视眈眈的强敌,实在分不出一举荡平北蒙的兵力,无奈之余只能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谁也不曾料到,今年的北蒙居居然如此守规矩,难道是因为西梁联军战败了,北蒙担心嘉和帝集中所有兵力去对付他们?
群臣们的疑惑没有维持太长时间,拓跋寨云很快接过话头:
“回陛下,这些供礼中有一部分是我北蒙汗王为公主准备的嫁妆,我来大靖之前,父汗特别交待,我转达陛下,说北蒙愿与大靖永结秦晋之好,愿我们两家从此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