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这招棋本就是他刻意而为,那他的目的又是为什么呢?
单纯为了对付自己?顾汐宁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大的脸。
岑程就算为了岑家,要对付自己,也犯不着把自己弄成阶下囚。
“主上,要不干脆我和灰狼联手,去把岑程干掉算了。”
灰鸽见她发呆,忍不住脱口道了一句。
岑程的在西境的名声不在顾汐宁之下,灰鸽自然知道此人的可怕。
确切来说,灰鸽和西境许多人一样,心里对岑程颇为敬佩。
不过这种敬佩是有限度的,在灰鸽心里,顾汐宁才是她唯一效忠的对象,任何企图对她不利的人,都是她的敌人。
“灰鸽,先不说你和灰狼联手能不能干掉岑程,即便真能干掉他,你家将军我,身上这个乱臣贼子的罪名怕是跑不掉了。
我为大靖征战了这么多年,家人朋友都在这里,暂时还没有挪家或者造反的打算。”顾汐宁回过神来,有些无语的看着灰鸽。
嘉和帝如此大张旗鼓的派人去羁押岑程,说白了心里并不完全相信那些证据。
他在给岑程自证的机会,毕竟像他这样的人才,大靖并不多。
岑程入仕十二年,除了劝学篇和官谏,他先后还上了十余封奏疏,这些建言无一不对大靖的民生发展有着莫大的好处。
自己若在这个时候对岑程下手,那不是明摆着告诉皇帝,她很心虚?
灰鸽有些气馁的闭上了嘴巴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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