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们把路一挡,就这么会儿功夫,前后已经塞了不少车马。
花家的马车早在周五姑娘跳下来和人吵架的时候,退到了一旁。
周五姑娘气得浑身发抖,可让她当场与顾汐宁叫板,她没这胆子。
加上旁边的胡嬷嬷一直在使劲瞪她,周五只能不甘不愿的让车夫掉头,摆正车身,将路让开。
前路已通,顾汐宁没再多管闲事,她一抖缰绳,朝着公主府的方向去了。
周五姑娘见她离开,又转目去看花家的马车和那个多管闲事的儒生。
站在她身边的胡嬷嬷忍不住在心里叹息,堂堂相府,出了这样一位脑残又跋扈的姑娘,简直是家门不幸。
这位胡嬷嬷是近期被宫里的周贵妃派过来管教周五姑娘的,她心里虽觉周五姑娘朽木不可雕也,却不能任由她这么闹下去不管,眼见周五姑娘还待闹事,急忙伸手一把将她拽住:
“五姑娘,再不走怕是要耽误花宴了,还有,今天的事若传回府里,相爷怕是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