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就飞了起来。
“一言不合,就殴打朝廷官员,这才叫恃功自傲,懂吗?当然,我这不是藐视国法君威,而是在配合岑大人你的言行。
你身为礼部郎中,说话却完全不问缘由,一味信口雌黄,这样走出去丢的可是陛下和朝庭的脸。
我知道你们岑家人的德性,顽固迂腐,最是不喜女子抛头露面,而我的出现,就像根插在你们心头的刺,时刻恨不得除而快之,但你得找对方法啊岑大人,像现在这般胡言乱语起得了什么作用。
让我猜猜,是什么让素来以谋定而后动称著的岑家人行事如此大失水准,嗯,大概是因看见我安然归来而感到不安吧?
如果我没记错,此次西境大战的粮草调拨,就有你岑家一份,这一次战事打的那么艰难,原因你应该知道吧?
你岑家与周家沆瀣一气,这些年都做了什么污糟事,自己心里清楚,我还没去找你们算账呢,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怎么,就凭你,也想和我扳手腕?”
岑大人砰的一声落在数米外的草地上,顾汐宁亦步亦随的跟了过来。
但见她背负着双手,弯着腰,以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盯着岑大人开口道。
“你,你”羞怒攻心的岑大人眼前一黑,生生被气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