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自请出镇长安,以此来躲避可能的危险。
除了远离邺都外,司马望这些年也把兴趣爱好转移到两件事上。
一是女子。这个女子并不是普通的女人,而是处女,最好是十二、三岁的豆蔻少女,花朵含苞待放,却又似放未放,对男女之事似懂非懂,却又能满足象司马望这样年老体衰的老男人的猎奇心理。
二是敛财。越到老年,越贪婪吝啬,说的就是司马望,骠骑将军府内的金帛堆积如山,这个只要稍稍打听就能知道他的爱好。
最后可笑的是,司马望死后,他的这些财帛都还在,正好印证了那句话:人生最可悲的一件事就是人死了,钱还在。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现在司马望还有好几年可活。
膘骑将军府内。
已显老态的司马望微眯着眼,靠在绵软的蜀锦铺就的榻上,身后的年轻小婢跪在后面,两条粉嫩的玉腿微微张开,正气喘吁吁的给他敲背。
年轻就是好呀!
就如小婢女胸口的尖尖,不经意的划过司马望老迈消瘦的后背,触动的是肌肤,感动的是心里。
若是往常,司马望早就伸了手去,但今天,他却没了心情。
在锦榻的案几上,叠放着几卷来自蜀、汉的简牍,其:有二份很有意思,一份来自护军贾充,除了把刘禅请降的事情大大夸耀了一番后,还用春笔法讲了讲成都发生的动乱,然后就是对征西将军钟会入蜀之后做法的指责。
还有一份更有意思,来自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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