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原先的糜字已经改成为黄字。
常侍、奉车校尉黄皓站在埠头上,眼睛紧紧的盯着一箱箱的东西搬上船去,成都失陷在即,黄皓现在急切的要把这些年搜刮来的财帛运送到武阳的乡邑。
陆路已被胡渊的兵马堵住,黄皓现在能选择的,就只剩下了水道。
“糜立,这次征用你糜家的船队,是奉了皇上的诏令,运输军重要辎重,你关照好船公,不得稍有懈怠,要是出了差错,可别怪我黄皓不讲往日情面。”黄皓恶狠狠的对旁边的一个身材圆润的年胖子说道。
糜立听到黄皓这话,立即点头应和:“常侍大人您放一万个心,我糜立办事,绝对不会有问题,保证安安全全的运到武阳。”
黄皓点了点头,脸色稍缓说道:“当然了,我黄皓也不是不讲情面,这有空余的船舱的话,你也可以带一些私货出城,水埠的巡哨那边,我会帮你打个招呼。”
糜立听黄皓这么一说,连忙道:“感谢常侍大人宽宏大量,不瞒你说,这些天,城的豪族找我的人太多了,我都不敢在家呆着。”
糜立一边说着,一边暗暗的将二块马蹄金饼送到黄皓宽大的袖口内。
黄皓用手捏了捏,踮了踮份量,脸上露出满足又意味深长的笑意,他用力的拍了拍糜严的肩膀,哈哈一笑即带着侍从往锦宫而去。
“放船!”糜立直起身吩咐一声,眼睛盯着黄皓的背影走远,目光尽是藐视之色。
从赵广那里领了命令的糜立,在五天前回到了成都,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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