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还有何话说。”赵广未等句安话说完,厉声大喝。
这一时,他心底的记忆倒被句安提醒了,句安当年还是军侯,赵广也只是都伯,同在姜维军效力,虽然没句安说的那么要好,但也算是军的袍泽。
句安大急,连连摇头道:“元忠,元忠饶命呐,不是我非要降魏,实在是,实在是鞠山城被围了,大将军让我守二十天,我守了整整一个月,最后,我实在没办法,没办法~!将士们饿的实在受不了了。”
“还有,你看这次,充国也被围了,可我还留了水道可以进出,不然的话,诸葛尚哪还能活到现在。我句安心有大汉呐!”
说到这里,句安脸上酒已醒了大半,惭愧之意尽显。
赵广冷冷的盯着句安,好半天才说道:“狗安,你说这些话有什么用,瓦口隘要不是你带路,这米仓道哪会失守,巴西哪里会被魏虏占领?”
句安一听这话,急声辩解道:“元忠,这瓦口隘失守,跟我句安真没什么关系,是阎宇,是阎宇献的关隘,他现在已经去往邺都了。”
赵广一惊,连声追问道:“阎宇不是失踪,是投敌了?你这消息确实?”
句安指天发誓道:“千真万确。瓦口隘要不是有内应,这光靠我句安一人,就算三头六臂也不可能攻打下来。阎宇,我可听说有可能是魏国的暗间?”
“什么,阎平是暗间,你这消息可确切?”赵广心头一凛,紧盯着句安脸上,运用起2级洞察术察探句安是否在说慌。
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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