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皱眉听着,这些闹事的人里,主力是长安糖坊的管事,但藏在人群里推波助澜的,似乎还有酒楼的人?
王坚和谢山德本意是微服私访,早就下了马车,自然也是把这些话听在耳中,此时两人表现又各不相同。
谢山德因为利益使然,脸上颇有气愤之色,王坚则把脸转向楚天舒,似乎要看他如何处理。
他的眼神一转,谢山德便也察觉到其中的意味。
此情此景,自然可以用官身压下质疑,但这样一来,在尚食局和内府局,可就落下了口实。
你不是说你这白糖货真价实吗?为何城中百姓有如此疑虑?连百姓都有疑虑,你又如何敢献与圣人?
楚天舒实在是头大。
你们有这功夫,琢磨点别的不好吗?非要盯着我这月入区区几十万钱的小产业?
要说这些人的商业嗅觉还真是敏锐,察觉到了这白糖和归云居的潜力,便要第一时间将其扼杀,哪怕在后世你死我活的红海市场里,也少见反应如此激烈的。
对于这些人的诉求,他其实已经看出来了,一方面,所谓的白糖对人有害只是幌子,只要你归云居不把白糖拿出来冲击市场,我才懒得与你多费口舌。
另一方面,恐怕也有长安城中酒楼的势力,想要借题发挥,扩大舆论压一压最近归云居的风头。
这两条都是不能妥协的条件。
楚天舒走上前去,向众人一叉手,放声说道:
“诸位,这白糖一事,其实并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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