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要叫这帮胡人去她面前演这火戏,郑领班你这一抓,我这好事可就不成了啊。”
说着,他递过去一只小罐。
“这是我在前面果脯摊上新买的话梅干,生津去火,郑兄且拿去吃吃,去去火气!”
那罐子里自然不止有话梅,他近日里嫌弃铜钱累赘,把手头的铜钱都换成了金银铤子,等到需要花钱时,再去东市的金银铺子换成铜钱,刚才叫住郑长吉之前,他已经在那只罐子里悄悄放入了一小块银铤。
郑领班接过罐子,入手颇沉重,又听到里面有金铁之声,自然心下了然,弹指间就改换了脸色。
“哈哈哈哈哈,楚老弟,你倒是少年风流啊!不像老哥我,钱没有几个,平康坊那地方我可去不起!”
“何老哥,你这话倒是见外了,哪有去不起的,我看今晚便请两位弟兄一道去吃酒!改日我去会那妙人,说不得还要老哥来为我挡酒一二呢。”
说话间,一个本世的官场老油条,一个前世的商场狐狸精,便又交手了一回。
何长吉知晓了这罐话梅的分量,便干干脆脆地下令,带着两个跟班武侯走了,一边走还一边骂骂咧咧。
“说什么穷波斯病医人,这回倒真遇着穷波斯了,真是晦气……”
波斯人的事情麻烦解决了,楚天舒的麻烦开始了。
他此前并没有做好这么快就跟这帮波斯人正面接触的打算,此时为了想要的信息迫不得已出手,要以什么样的理由遮掩过去,仍是个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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